那人便是镇南王府的家将朱丹臣,是个文武双全之人,合起画扇行了一礼,带了一些兵丁和依仗,径直去了。
段正淳又对段誉问道:“誉儿?这两位是?”
段誉也算厚道,此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这两位乃是我在江湖上结识的好友,一位是决明子决公子,一位是木婉清木姑娘。”
许乐拱了拱手:“见过世伯。”木婉清也是拱了拱手。
大理不是中原,对于礼仪倒也没这么看重,虽然段正淳身后那性烈如火的褚万里颇有些愤愤,但是段正淳本人并未觉得两人有多失礼。
依旧是热情招呼着进入客厅,稍微说了些许话,段正淳也不好和他们多说,就让段誉自己招待,自己找了个事务繁忙的借口离开了。
段誉为两人安排了客房,便也离开了,他一身衣服已经又破又烂,浑身都是异味,急着要沐浴更衣了。
许乐也知道这里并非安全所在,也不能随心所欲地修炼藏道心诀,干脆也叫来侍女,洗了一次古人的香汤,又换了一身新衣服,精神也爽利了许多。
不多时,门外锣鼓齐鸣,长号响起,显然是段誉的母亲刀白凤回来了。
又等了些许时候,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下人过来邀请,说道王爷和王妃要和世子的朋友一起用饭,许乐也就带着木婉清去了。
“你要去就去罢了,为何还要带我?”木婉清颇不情愿地说道,她正在房内养伤,又带着面纱,吃饭很不方便,也对什么王爷王妃没什么感觉,自然不愿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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