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贺元泰见到张朝宗的飞剑上竟有如此惊人威势,顿时大惊失色,一下子站起身来,不过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轰。”就听见一声爆响,贺清远的白色飞剑哀鸣一声,跌落在地。

        “哇。”贺清远喷出一口鲜血,只觉得身体巨震,五内俱焚。

        张朝宗若是顺势引剑,说不得就能将贺清远一劈两半。不过这只是比武而已,不是生死相搏,所以斩落贺清远飞剑之后,张朝宗立刻掐个灵诀,朝着青火琉璃宝剑一点,飞剑倒飞而回,没入他体内消失不见。

        “贺师兄,承让了。”张朝宗朝着贺清远拱拱手,也不等对方说话,跳下擂台。

        贺清远傻傻的站在那里,半晌没回过神来。他一向自负,觉得自己天赋惊人,纵然和大宗派的炼气期精英弟子相比,也丝毫都不逊色。可刚才张朝宗的一剑却让他从梦中醒来,知道以前不过是井底之蛙。

        若是让贺清远知道,张朝宗刚才并没有出全力,那道让筑基期修士都感觉到惊悸的天青色剑痕并没有使出来的话,恐怕他就直接万念俱灰了。

        擂台下面,除了吕香薰之外,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就连贺元泰等筑基期老家伙都不例外。

        虽说贺元泰已经预料到贺清远不是张朝宗的对手,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孙子竟会败得那么惨。或者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朝宗竟有这等强悍的实力。

        张朝宗回到主桌上重新落座,贺元泰这才缓过神来,脸上挤出一缕笑容,说了一些多谢手下留情之类的客套话。贺元泰此时对张朝宗非常重视,觉得此人将来必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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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朝宗和吕香薰踏上了回宗之路。这一次前往凤凰城祝寿,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还算圆满。最让张朝宗觉得意外的是,贺清远经过失败之后,竟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很谦虚的向他请教了很多修炼方面的问题,从一个纨绔公子蜕变成一个谦虚好学的谦谦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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