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东微笑着,“请王少选赌的方式?”

        王雷可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唐振东让他选方式,他马上就联想到先前唐振东的话“赌可以,但是不能让她做派牌!”

        王雷从这句话里得到一个很关键的信息,那就是唐振东希望进行的还是纸牌,不管是梭哈,还是二十一点,反正只要是赌纸牌就行,这大概就是他最擅长纸牌了。

        王雷想到这里,呵呵一笑,“那好,我们刚才赌了纸牌,咱们现在就换种方式,咱们赌种最简单的,骰子,以点数决定大小,哈哈,这个简单,一目了然。”

        王雷当然不会因为唐振东擅长纸牌,他就想赌骰子,因为这其中还有个最关键的意思,是这王雷手下的这个高手杜千,却是以骰子起家的,据说杜千最初被王念之看重,就是因为杜千的骰子技艺出神入化。

        王雷选骰子,其实就是要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何鸿深对于王雷的无耻,也不好过多指责,因为毕竟自己的澳博跟银河同是澳门主赌牌获得者,一旦自己老是指责王雷,那看在杜林普这些人眼中,自己就是在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了,会寒了这六家联盟的心。

        不过何鸿深却要有种方式表达他的不满,何鸿深拍拍手,从门外进来两个人,何鸿深一指那女派牌,“剁手,沉江!”

        何鸿深能在澳门屹立这么多年不倒,手段自然是雷厉风行,一个吃里扒外的派牌,而且敢在这么多大佬面前让自己丢脸,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与外人勾结,这样的处置,丝毫不为过。

        在场的都是赌坛大佬,无一例外的都涉黑,这种处理结果是必须的,因为在处理了事情的同时,还要震慑手下,以免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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