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给自己注入一管心灵鸡汤一样的语录,总算感觉身体好些了。

        不过我不哭了,不代表我想搭理简议晨。

        我因为还能用力呼吸,就在他面前一边用力吸着鼻子,一边看着虚空的一点,目光特别麻木。

        他一开始还没有多少反应,但是看我这样难过,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现在等到我陷入麻木状态后,他又眉头一点一点地皱紧,很不是滋味地问道:“你就这样在乎我姐姐?我怎么感觉你对我姐姐的感情不对劲?”

        我现在处在放空状态,但还是听得进去他的话,听完我下意识就想白他一眼,白眼已经准备出现了,但我哭得有点失去力气,比较难翻。

        万幸,不然给自己惹麻烦了。

        我回答他干嘛呢,他又不懂我的求生焦虑,说不定还会问个没完没了,烦死人了。

        我很久没有回答他,他沉默不语许久,忽然离开我的房间,不知道去干嘛了。

        他离开了也不知道喊吴阿姨过来照顾我,搞得我更加无聊。

        无聊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他气冲冲地回来了,手上抓着几本本子,手臂上挂着几件衣服,脚步声特别大。

        我定睛一看,那衣服很眼熟,好像是我以前穿的,那几本本子更是眼熟,确认是我的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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