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人也哄得毫无技巧，给夏半雪擦干眼泪摸摸她的脸。
见到他笨拙的动作，夏半雪眨了眨眼睛，胸口的那股郁闷消散了。
她敢肯定战凌墨失去了记忆，完全不记得她，而且看起来就像个毫无法力的普通人。所以战九漪说的那个特殊时期就是这么个特殊法？
战凌墨每百年就会消失一个月，什么人都不见，就是因为他忘记了所有人。又因为仇人太多，法力尽失的他得找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待着。
夏半雪看着他发呆。
战凌墨直觉她不简单，她的眼神由刚开始的愤怒担忧，随之演变成委屈，好像他是什么抛弃妻子的负心汉，明明他俩完全不认识。
真是好笑。
战凌墨沉默了一瞬，开口问道：“你为何对本座露出这种表情？”
语气谈不上温柔，但比刚开始冷冰冰好多了。
他也说不上怎么回事，就是怕吓着她。
夏半雪脑袋瓜飞快的运转，反正战凌墨都失忆了，她说什么他都无从考究，爱怎么说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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