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伤他早在军营里磨练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从来没有人在乎过他疼不疼,但是这个人是第一个心疼他的,也是他第二次体会到温暖。

        “没事,不疼的,你取吧!”

        潇云兰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便开始动手了,她将枪伤边缘的衣服剪开,鲜红的血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为恐怖。

        血液干枯之后被触动伤口,血又像不要钱一样的流了出来。

        “你的血够多的嘛,怎么流了这么多还有,你上辈子是个雪袋子吧!”

        潇云兰害怕涯风会有些疼痛难忍,所以故意岔开话题,希望这样能减轻一些伤痛。

        “呵!你倒是不怕我。”

        涯风轻轻一笑,声音低沉,仿佛要让潇云兰的耳朵怀孕。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不过也是个被误会的可怜人罢了。”

        潇云兰毫不在意的回答。

        但是涯风明显一愣,他想了潇云兰的种种回答,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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