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感受不到那些刀割在自己身上的疼痛感。
他觉得那些到像是都戳在了自己的心上一样，那种窒息的感觉，甚至比剜肉放血更加痛苦。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与尾巴上的鳞片，一点一点的变少。
鱼尾疼痛的抽搐着，上面波光粼粼的鳞片，早就已经被拔没了。
血肉模糊的鱼尾暴露在眼前，他的鱼尾下还有一个接血液的大桶。
他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
苏韵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拿着刀从自己的身上剜下了一片又一片的肉，他只能无助地仰望着。
他亲眼看见那些人将自己的鳞片洗干净之后，才递给自己面前的那一个男人。
他眼神里的绝望并不是装出来的，那像是对尉迟冷执失望透顶才会露出的神情。
“所以你一直都不是相信我的，所以你一直都是听信别人的谣言，所以你从来都没有查过这些事情，对吗？”
苏韵声音弱小的根本让人听不见，可尉迟冷执就是一字一句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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