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打算在A世界修复大脑、拿回记忆之后,再满状态返回费奥多尔身边,利用后者的信任另行报复——
没想到的是,“信任”和“报复”,原本相悖的两者,居然已经一并完成了。
不愧是我。
但欣慰之情还没来得及升起,就已经又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费奥多尔。
原本应该怀抱着满满恨意与嫌恶之感的阴沟里的老鼠,在回想起那个名字的时候,所感受到的不是厌憎,而是条件反射一般产生的、对现在的雨宫翠而言相当惊悚的,渴求与依恋之感。
尽管能够被理智压抑,却已经足够让人感到不安。
他忍耐着情感与理智割裂的矛盾感,手臂支在腿弯上,心累地捏着鼻梁喃喃自语。
“‘巴浦洛夫的狗’?”
每次提及那个名字,便能体会到由衷的快乐。多次强化之后,甚至超越了逻辑思维,只要“铃声”响起,大脑便会下意识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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