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骸一动不动。
倒是太宰治隐含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靠着附身让它行动,我也可以哦。”
还不等雨宫翠委婉拒绝,耳边传来男人不虞的一声“嘁”,膝盖上仰面朝天的兔子随之抖抖耳朵,慢吞吞地挪动四肢坐了起来。
出现些许人性化感情的漆黑眼珠盯着因为无理要求得到包容而颇为满足的少年,随即跳到对方肩膀上,抡圆了耳朵没好气地抽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雨宫翠假模假样地痛呼一声,抬手捂住了刚刚被打的地方。
“好痛!”
“是时候给你点教训了,”外表软绵的兔子雄赳赳地发出了他熟悉的低沉声音,刻意放慢语速,满是恶狠狠的威胁感,“不要仗着家人的身份就为所欲为!船长的尊严才是第一要位的!”
虽然这么说,可明明是出格的任性要求,你到底还不是满足了吗?
得到确实好处的雨宫翠轻笑应是,看着咒骸跳回了自己怀里,摆出翘着二郎腿的傲慢姿势,大咧咧地盯着播放片尾曲的电视屏幕。
他伸手把那片再熟悉不过的温暖粉红色揽进怀里更深处,把下巴放在玩偶毛茸茸的头顶上。
因为毫无进展的任务、日渐紧迫的局面而蜷缩起来的心脏,被不知何处涌来的蔚然暖流忽地抚平,变得像浸泡在热水中一样安详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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