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近日与他龃龉的源头——

        那一日因为受伤给他传音之后,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他为了她心神大乱,被人轮番偷袭,浑身都是血。她急火攻心,险些把半条命都扔在了梦里。

        挣扎着醒来时,第一件事便是去取传音镜,想要告诉他自己没事,不必着急。

        而眼下此情此景,心境仿佛昨日重现。

        她焦急地、下意识地害怕他因为担心她而出事。

        那一次,他并没有出事,而是在乾元殿大摆筵席,把她抛于脑后。那么这次呢?

        她怎就下意识地开始担心他的安危啊。

        怔了片刻之后,一种诡异的宿命感攫住了她的心神,她的心脏在胸腔中‘怦怦’地跳,一丝丝寒意顺着脊柱爬上后脑。

        奇怪的不祥预感令她手足冰冷。

        谢无妄这个人,极度自律,最是守时,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严苛。只要答应过,他就绝不会失约,她从未见过他失约。

        正当空的艳阳,冷冷地洒下炙热的光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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