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盘上是半枚断簪,极精致,并非寻常手工。
看着谢无妄漫不经心地拈走断簪,典刑官把头垂得更低,掩下眸中诧异。他实在想不明白,道君为什么会亲临此地,过问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属下正在勘验周围环境,以确认是他杀还是……”
谢无妄手指微动。
他忽然想起了宁青青纤细雪白的颈。
亲密的时候,他很喜欢伏在她身后,绕过一只手到她身前,握住她的雪颈。一触即折的脆弱美丽,全部掌控在自己手心。
他手大,她颈子又太细,于是她的每一次呼吸,脉搏,心跳,尽数落于指掌。
绝对的、强势的掌控。
顾忌着她的伤,今日没这么动她。
兴许是旷了些时日,今次仿佛特别食髓知味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