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之后,音朝凤正色说起了医嘱:“宁道友灵力透支过度,心脉又受了震荡伤害,问题可大也可小。按时服药静心调养的话,百日便能恢复如初。切记切记,万万不可心绪震动太大,否则有心火炽茂之危。”

        心火炽茂,严重了便是走火入魔。

        这位年轻的医者已看出来她心中淤积了太多的负-面情愫。

        “我明白。多谢少谷主。”宁青青颔首。

        她既醒来,音朝凤便无需再守着。他先天体弱,这两日也熬得够呛,抬手揉了揉黑眼圈,他推着轮椅,吱呀呀挪向外头。

        到了门口,他下意识地侧了下头。

        门外的阳光洒在他的青衫上,他背着光,侧颜轮廓隽秀无双。

        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默了片刻后,他微微垂头温雅地笑了笑,然后再不停留,滚着木轮离开了竹屋。

        “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武霞绮感慨万千。

        宁青青点点头,愣怔片刻,忽然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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