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秦荔是被渴醒的。
她从被子里出来,把裙子滑落在手臂上的吊带扯到肩上,然后揉了揉眉心。
头疼得厉害。
昨晚她和米妍在维尔斯喝酒喝得有点疯,后面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是谁把她送回来的。
秦荔的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裙子,那双高跟鞋横七竖八地躺在床边的地面上。
她起床去洗了个澡。
伴随着哗哗的水声,氤氲的水汽在淋浴间升起,勾勒着曼妙的轮廓。
洗完澡的秦荔随便披了件浴袍赤脚走出来。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露出大片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肌肤。
她无意间看到床头的地面上还有一件外套。
这一看就不是她的。
她捡起来看了看,是件男士外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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