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跟人交往的经验少,不知道这算不算当着矮子说人短——
她最后可以闹着自梳不嫁人,可对于一位公主来说,不可能带头不嫁,高低得尚个驸马,至于以后再怎么自由,那也得等驸马死了再说,反正第一茬是非嫁不可。
权贵学皇家,百姓学权贵,若是流行起不嫁人的风气,谁去生娃?
不生娃,人口少,不就亡国了么?
公主没权力开这个坏头。
惨吗,挺惨的,可都享受大公主的尊荣了,这点不愉快似乎算不得什么,说出来都显得矫情。
灼华叹了口气,就听到身后有人问:“沐姑娘如此惆怅,在发生了什么事吗?”
灼华转头,对上赵回那一双好似要往人心底去探究的狐狸眼。
这人穿着皮底的靴子,走路很轻,估计也是会点武功的,方才亦步亦趋,也是一点动静没发出来,不知道暗搓搓跟了她多久。
“在想到底是谁憋着坏水非要让天下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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