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有你帮我?”

        “算是吧……”灼华心虚的嘿嘿一笑,“我之前说要撮合你们,是摆脱了挺有本事的人。”

        这个人叫赵回,干这种事儿一把好手。

        虽然没法打入昭王府内部,但猎场这地方,动点手脚不成问题。

        宛多当然领了灼华这个人情。

        但实际上并非必须,自从她能进姜慕白的营帐,只要扯开衣襟跑出去,姜慕白就说不清了。

        只是那样一来,闹得太过难看,容易逼的别人鱼死网破罢了。

        姜慕白自以为他喝的酒水没问题,其实酒里下的药,比宛多带来的劲儿还足,整个人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为时已晚。

        等生米煮成熟饭,二人要被赐婚,宛多以受害者的姿态提出要求,正中老皇帝下怀,顺水推舟将昭王丢去偏远南疆。

        那地方对姜慕白是灾难,可对宛多来说如鱼得水。

        “我今后是跟两国接壤之,一边的王妃,另一边上的公主。这样一来,我在边境上还不横着走?谁能不服我?姜慕白看不惯我,肯定是我不在他王宫里头待着他才开心呢,我也就真的能如同今日在大帐中说的那般,仍旧在寮国当我的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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