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缘神色淡淡:“法子自然是有,那就是斩断尘缘出家修佛。”

        老皇帝皱眉对他摆手:“青春年少的姑娘,就这么青灯古佛了?寂缘你果然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和尚。”

        寂缘似笑非笑的摇头。

        姜濯川冷着脸,心说他何止是懂,简直就是想要将人扒拉到自己碗里去!

        而此刻,灼华这个话题中心,并不在现场,而是在偏厅里喝茶水。

        不是她太淡定,是她先前在慈安殿里跪了二十分钟,膝盖疼,站不稳,得了恩典可以在一旁休息。

        隔壁讨论的内容,她隐约能听着一点,却很漠然。

        完全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的心理。

        处境再差,也不可能比跟着已经恨她超过爱她的姜慕白,一同去南疆喂蚊子更差。

        不就是嫁给姜濯川,做一个循规蹈矩的皇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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