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商队该是在先前的城镇多停留一日,第二天一早再出发的,但沐文海对简知始终有敌意,又觉着跟在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身后,捡不到什么便宜,就选择了提前上路,眼不见心不烦。
既然是黄昏时才启程,那等到下一个可以落脚的地点,少不得就得深更半夜。
他原本是临时起意,如果还被人跟上了,那就说明,追兵早就盯上了他们。
目标也许是沐文海,或者灼华本人。
灼华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出了一后背的白毛汗。
她立刻拉开车帘,叫车夫快马加鞭,冲到前头去,她要找沐文海说话。车夫不明就里,但毕竟是小姐发话,扬鞭照做。
走到前头之后,灼华就见沐文海也不在他的车上,估计是一路颠簸坐的烦了,而且此刻夜深,为了安全兴路缓慢,步行也跟得上,就下车来散步。
他也不是不小心,奈何路窄而曲折,打头的人完全注意不到车队后半截的异状。
灼华想低调一点,就自己跳下车,去拍二哥的肩膀。
哪知沐文海这人看着心粗的很,但最近接二连三的呗刷新三观,早就不是当初的他了,此刻表面上悠闲,实际上紧张的很,被人一拍肩膀,“嗷”的喊了出来。
灼华被吓了一跳,刚想抱怨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突然就听到队伍末尾的方向传来一阵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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