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灼华唯一一次跟姜濯川见面,又是在大理寺。
是谢廷玉那边,审出了结果。
不算最终定论,因为那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自己是泰王旧部。
最近打着这旗号在各地搞事的人不少,真真假假的,按下葫芦浮起瓢,说了等于没说。但唯有一点,就是这些事,都尚未搞到金陵城来。
灼华觉着,这明显不是寂缘的处事风格,而且他若是想从府里带走自己,大可亲自来——他武功够好,而且对于二人之间的情谊,应该挺盲目自信的。
犯不着用迷烟。
眼看着谢廷玉审到这一步,暂且停了用刑,将她跟姜濯川都请去商议,灼华心内猜了个七八分。
“是就这样结案,还是继续审下去?”谢廷玉将问题抛出来,让太子殿下跟当事人自己决定。
姜濯川看向灼华:“你来决定。”
灼华很清楚,为何这个问题最终会丢给她这个选择困难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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