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惊,寒意自心底升起,钱溢胡乱抡锤一通猛砸,却还是被丧尸逼得步步后退。

        而槐岳此时终于爬起来找准了方向,以棍作叉,不断向丧尸插去。她只看见血红的颜色迸溅,混在雨水中染红了枯黄的地面。

        两面夹击,铁棍和铁锤混合击打,槐岳不知道刺了十几次还是几十次,钱溢也已经抡不动锤子时,丧尸终于没了动静。

        铁棍和锤子上占满了红色的血肉,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

        两人喘着粗气,衣服和头发都湿得紧紧贴在皮肤上。

        槐岳摘下眼镜,用手擦了擦满是雨珠的镜片,可刚擦干净,雨水就又在镜片上重新聚集。如此几次,她心头暴躁,干脆直接把眼镜塞进了兜里。

        “待会儿你开车,我把湿衣服换了眼镜擦了再换你。”槐岳对钱溢说道。

        等她们俩出了树林,站在车前带孩子的两人才长舒了一口气。

        经过了一天的大雨冲刷,被血肉染红的车又重新露出了原本的棕色。她们换了衣服又把空调打开,原路返回上了高速。

        瑶瑶相当乖巧,坐在后排不哭不闹,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此时高速上已经是另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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