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个什么壳子把自己关进去。
脑内无比清晰地出现了这个想法,可是身体却没有一点做出行动的能力。
视野在这些情绪的流逝中暗了下来,和祢感觉到有什么人走到了她的身边,可却已经没有力气去感知对方到底是谁了。
这下她大概是真的要离开。
没有办法看着小葵长大,就连那种「妈妈会在天国看着小葵」的梦境也没有办法留下,因为她知道,此刻的消散是彻彻底底地离去。
身体已经没有可以用作为悲伤的出口的器官,巨大的悲戚便在她那已经支离的内核里翻涌碰撞,用妊生般撕裂的痛楚代替无法出声的恸哭。
不想被遗忘。
尤其,不想被小葵遗忘。
和祢的视线穿过这无名的悲怆,望向那个蹲在地上独自和蚂蚁玩耍的孩子。
「小葵……」
孩子抬起头来也看着她,可她却看不清她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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