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这里的可怕之处吗……?但眼角的红色、沾在脸颊湿痕显然是哭过的样子,这么短的时间就完全不一样了,是调整了心态打算坦然面对了吗?

        可既然是被计划着抓进来的,又怎么可能不在路上知道自己要来什么样的地方。

        “打开它。”男人命令道。他倒是要看看,对方会不会一直如此淡然。

        黑衣男闻声,上前打开了笼门,又侧过头对男人恭敬道:“大人,这个女孩腿脚有些不好,应该是站不起来。”

        三日月默然,歪打正着,这样大概不会暴露了。

        “哦?”男人似乎更兴奋了,特意打量了三日月裙中的双腿一眼,“那就在这里吧。”

        贸然带出去,说不定就被哪些家伙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说完,他对另一个人道:“真是不巧,我的幸运女神比较特别,赌局只能换个地方了。”

        戴着金链子的男人也不介意,无聊地转了转中指上的金戒指,状似考虑地低了头一会儿,“好吧,那就改在这里。”

        他抬起脸,堆着肉的脸色挤出一丝笑,“我的物吉从来没输过,这次也一样。”

        三日月望向他身后的物吉贞宗,金发的付丧神脸色似是蒙着一层阴影,一双金色的眸子像是盛满了绝望的镜子,承受不住重量碎裂、自暴自弃之后变得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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