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伯被掀开,只能黛玉般捂着心口,浑身发抖,冷汗湿衣地看着儿子打开冷柜,拿出几条鱿鱼,摔在砧板上,那家传的菜刀上下翻飞,庖丁解牛一般分出了圈、须、嘴、还有须上的尖牙等各个部位。

        “小妹,烧油!”姜山道,“蒜爆香。”

        “好嘞!”

        姜老伯,看着儿子占据自己的工作位置,嘟哝了几句“还能上了”、“有两下子”等抱怨,便上去打了下手。

        另外一边,阿星又在给何罗讲故事。

        “这家小店我找了很久的,”他轻笑着,“我有一个朋友,他的爱人很喜欢吃这厨师做的菜,所以朋友每次带回的异种,都是给这个店主小哥处理的。”

        “你朋友他们没有自己做饭吗?”何罗托着头,好奇地问,“这和里不太一样啊?”

        一手好菜不是恋爱一方的标准配置么?

        阿星正在烫碗筷的手顿了顿,才若无其事地道:“不能,我朋友一下厨房,他恋人就会去骚扰他,让他什么事都做不成。”

        “啊,这种人真讨厌,”被喂了狗粮的何罗不屑道,“就知道添麻烦,那他爱人会下厨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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