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一时心软留下宋辞了呢?

        闭了店,唐末拎着打包盒走路回家。

        晚上十点,唐氏饭馆所在的大街上开始摆夜宵摊子,比白天还要热闹几分,大路尽头右拐是一条小巷,唐末拐进去后,耳边的热闹渐渐被隔绝。

        巷子不深,就偷懒只在巷口立了盏路灯,灯罩大概是被下午那场狂风大雨吹歪了,钨丝灯一明一暗,配合着偶尔刮来的夜风,在人心中鼓噪着不安。

        唐末面不改色,这条夜路她已经走了四年,闭着眼都能摸到家门口,就是路面坑坑洼洼积了些雨水,逼迫她不得不认真盯着路面,生怕一脚踩进水坑里。

        累了一天还得回家刷鞋,想想就有够糟心的。

        过了巷子又往前走了几十米,就到了唐末的租房楼下。她掏出感应器开单元门,老小区建筑低矮,没有电梯这好东西,唐末累了一天进门脱完鞋,习惯性地想去沙发上躺一躺,却陡然想起她的沙发此刻被人霸占着。

        唐末看过去,又是一阵肉疼,客厅里的沙发是当初租房时房东送的老式沙发,用了四年也没坏,她就没舍得换,宋辞才来没几天,就把沙发糟蹋得木脚都歪了,恐命数将不久矣。

        她心里来气,拎着打包盒走过去,顺脚把沙发上蜷着手脚睡觉的宋辞踢醒了。

        宋辞受惊地睁开眼睛,那头漂亮的焦羽色短发此刻乱糟糟的,几绺头发被汗水濡湿,狼狈地贴在前额,显得脸色愈发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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