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不想死,但十分能作死:“唐末,人老就要服老,小姑娘被男人骗,那叫涉世未深情有可原,你这种年纪要是还被男人骗,那叫不长眼。”

        唐末果断揪着他的耳朵摁在桌上打。

        “疼疼疼。”宋辞抱头边躲边哼唧,“你这女人,怎么老喜欢打人,打成工伤的话你要赔我钱。”

        “我赔个屁。”唐末对着他的后脑勺扇了一刮子后,终于放开他,“让你嘴贱。”

        “这年头实话都不让人说了,”宋辞摸着后脑勺,疼得眼泪花打转,十分恼怒,“我干嘛犯贱跟你说这么多,像你这么粗鲁的女人,估计也没有男人瞧得上。”

        唐末只怨那一刮子打轻了,眼角余光瞥见客人推门进来,她没好气道:“看不见来客人了吗?还不赶紧去招呼,想我扣你工资吗?”

        宋辞冷哼声,转身去招呼客人了。

        耳根子总算清净了,唐末拿起手机查看新消息。

        对方发了个餐厅地址过来,还体贴地问需不需要来接她,她见餐厅离店面也就三四站地,于是回了句不用。

        刚点了发送,宋辞欠欠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林霞道的西餐厅,你这十三号相亲对象还挺有情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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