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收回思绪,将老先生引至西北角的一处方桌,正好挨着那面挂满诗词歌赋的墙壁,让后者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芙蓉镇虽说繁荣,但到底是个不起眼的小镇,天外香的名气就算再响,也不至于能有安王世子的题词,旁人兴许还要问一问真假,但严轻舟的字却是莫老一笔一划教出来的。
他不问世事多年,除却对每三年一度的科举上心些,日子过得已然算是闲云野鹤,但是近日来,他听见有关夺嫡之争的风言风语却是不少,前些时候的云洲节度使一案,这几天的乡试舞弊,这把火似乎早就烧到了云洲……
莫老看了眼挂在高处的两幅字,不自禁点了点头,安王世子师承名师,文采斐然,虽然年少成名,但名气并不比新科状元弱,甚至因为家世优越而更胜一筹。
除了这二人,墙上还挂着不少字画,但大都是些凑热闹的,唯有一两副,还能入了老先生的法眼,再看落款,似乎能和此次云洲乡试的考生对上号。
莫老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只觉得有些手痒。
“老先生,老先生?”苏锦喊了两声,后者勉强回过神,笑了笑才说:“连安王世子都如此赞不绝口,想必贵店的吃食定是一绝吧?”
苏锦闻言一笑,谦虚道:“一绝倒是不敢说,但您若是想吃个新鲜,便只管来我们天外香。”
“哦?”老先生看了她一眼,随后翻开苏锦递过来的菜单,入眼的除却一些家常菜,的的确确大多数是没见过的。
莫老年轻时做过几个省的巡抚,不敢说吃遍天下美食,绝对也是尝过无数珍馐,但天外香的菜单,还真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爆炒腰花、三鲜猪肚鸡、糖醋松鼠鱼都是闻所未闻,更别说这用猪血做的“血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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