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欢喜重新拿了一方棉帕阴湿了,仔细的给秀月擦拭了一番手指,同时低声劝说道:“世子爷只是一时被迷住了心智,想来对那女婢并没有什么真心,您何必为了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伤了身子。”
秀月冷笑一声说道:“说的也是,一个卑贱的女婢而已,我何必自降身份。”
话虽这样说,她的心里还是无比怨恨阮懿,这个小浪蹄子竟然能够和洛城“征战”一夜,而她却和洛城什么都未发生,至今仍旧是处子之身。
那方沾着血色的棉帕秀月一直没扔,秀月把它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时刻在提醒着自己不可轻看了任何一个人,爱情没有所谓的宽宏大量。
欢喜让人端来了燕窝粥,小心的放置在秀月的面前,“格格,如今你是世子爷明媒正娶的正妻,这院子里的事情还不是您说的算。”
秀月听罢看了欢喜一眼,缓缓的坐了下来,面露狰狞之色,“我倒是想要看看她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天完全黑了下来也不见洛城回房,秀月差人去问,得知洛城还在阮懿的兰香院里当即又发了敢一通火,待到洛城回房还不等她发作,洛城直接让人在寝房的外间准备被褥。
秀月强压着怒火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洛城看了她一眼躺在了刚铺好的被褥上,闭上眼睛平静道:“你不是已经看到了。我累了,休息一下。”
“我们才刚成亲。”秀月忍无可忍低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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