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新伤,阮懿的身上还有不少旧伤,有的留下了扭曲疤痕,有的刚刚结痂,而旧伤上面又添了一层新伤,看的人心头发颤。

        “这有的伤看着时日不短了,还未痊愈,新伤又上去了,而且,应该是没及时治疗,有的地方都已经开始溃脓了。”欧大夫说着也不禁狠狠皱了皱眉,随即动作利索的清洗伤口。

        “唔……”刺骨的疼痛让阮懿痛呼出声,人也跟着挣扎起来。

        欧大夫立刻对着梵音说道:“快按住他的肩头。”

        听着,慕老王妃不禁着急,也不顾忌许多,坐在床边帮忙。

        整个清理过程房间里回荡着阮懿沉闷的痛呼声,慕老王妃听得很是揪心,待看到他后背上的伤更是心疼不已,不忍看,正欲退到一边,视线扫到阮懿的后腰处猛地顿住了脚步。

        那是一个纹身图腾,对于那个图腾她再熟悉不过,而这个图腾是燕国煜王爷所绘,经她的手修改而成,关于这一点却如那段隐秘的感情一般,不为外人所知。

        慕老王妃盯着阮懿半响没有动作,如果说之前从阮懿的面容她有所猜想,认为他可能是燕国煜王后人,如今看到他身上的这个纹身,更加确信他正是故人燕国煜王后人,慕老王妃眼框也随之热,有泪禁下。

        欧大夫给阮懿上好药就看到慕老王妃神色悲痛的望着阮懿,以为她是担心伤势,安抚道:“王妃莫担心,虽说伤口不少,并未伤及到要害,性命无忧,只待仔细休养一番便好。”

        “有劳欧大夫了。”慕老王妃听到这话神色稍安,随即让梵音拿了诊金。

        慕老王妃亲自送欧大夫出门,轻声嘱咐道:“还请欧大夫莫要把今日之事外泄。”

        欧大夫了然道:“这个自然,还请王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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