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懿看着梵音疑惑道:“你是?”

        梵音扶着他小心的坐好,这才回道:“我是王妃身边的丫鬟,我叫梵音。”

        “王妃?”阮懿诧异的反问道。

        他只记得他被秀月罚在院子里头顶盆水暴晒,之后实在撑不住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王妃?这是哪的王妃?

        “对,王妃去寺庙上香回来刚好遇到你,就把你带回来了。”梵音说着拿了湿棉巾想要为阮懿擦拭额头,看着他纠结的神色,笑了笑解释道:“我说的王妃是慕老王妃,我家主子性情寡淡,不喜外出,你没有见过她也是正常!而且,王妃既然把你留在妙音居,你也不必担心世子妃来找你麻烦,她还没那个胆!”

        “嗯!多谢救命之恩!”阮懿说着,便要下床,却被梵音扶住,“什么谢不谢的,我家主子吃斋念佛,最看不惯别人仗势欺人,你也别多想,安心养病就好!”梵音说完,便又拿起手上已经阴湿的棉巾准备给阮懿擦拭。

        阮懿见状立刻向后躲了一下,干笑一声道:“我自己来就可以。”

        梵音并未多说什么把棉巾递给他,而后说道:“我这就去把吃食给你端过来。”

        房间里,阮懿扫视了一圈,屋内陈设很是朴素,隐隐有股檀香味,不是很浓,无端让人有种心静的感觉。

        阮懿收回视线想要挪动一下身体,看到身上的衣衫顿时愣住了,立刻抓住了衣襟看了看,如今他只着一件水衣,里面是包扎的纱布,他的那套早已不知去向。

        也就是说他是男儿身的事情,这个王妃已经知晓了,阮懿捂着额头,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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