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说出太宰的名字,到时候她作为太宰的同事,铁定会被他牵连,好感度直降到负数,还要替他当出气筒,更惨。
真是,太难了。
这么一想,阿瑟背靠墙坐在地上,仰着脸绝望的哇哇哭,头顶的墙粉由于之前的一震,还在空气里纷纷扬扬打转儿飘落,也一点也不怕被灰呛着。
“.........”
见她光哭也不说话,一句辩解没有,中也忍不住烦躁起来。
【早干嘛去了啊?现在哭成这样给他看。】
“喂,我说你......”
“我说你有什么事不能让着点女朋友吗!?”
一楼的大婶把门“碰”地打开,和中也正好打了个照面,表情一脸不赞同。
————这座楼的隔音不大好,阿瑟的哭声不停传过来,把她屋里刚半岁的孙女都给带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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