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有规律地前进着,不断踏着没过脚踝的水面,溅起了阵阵水花,一路走过去,全是同样的结构,一间不大的监狱接着一间,里面或是无人关押,或是有一位睡着的,不知死活的人,看起来都被折磨得很惨。

        看到这里,黎枫已经有些担忧了,再结合之前他所听闻的,自己父亲近几年来所受的苦,希望不会太过惨烈吧。

        走着走着,前方渐渐地变得宽阔了不少,不再是一间一间的小屋结构,而是出现了一块很大的大水牢。

        黎枫迈了过去,心中突然咯噔一下,看到面前的重重锁链,里面似乎压着一个人......

        那人满头的白发搭落得很低,身上的伤痕数不胜数,锁着他的锁链更是复杂万千,看起来就令人感到头皮发麻。

        “这......这。”黎枫的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喉咙处不知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难以发声,心中像是被搅碎了一样。

        尽管在黎枫的记忆中,从没有黎天莽的模样,但只要他看见了,就绝对能够感觉的出来,因为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啊!

        “父亲......”

        听到这下从未有过的声音,以及黎天莽阔别多年都未曾听过的叫唤,那死气沉沉的头颅,终于艰难地抬了起来。

        一双污浊的眼睛,想尽全力地睁开来,去看一看这位叫他父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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