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灵气缓缓流动,和那句话一样轻慢地拂过江寄夜的脸庞、双手和呈露在领口外的肌肤。
江寄夜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回头问祖师:“祖师是要教我宗门秘法吗?”
他仰头望着玉像,刘海随意散落额前,眉头挑起,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惊喜和期待,简直像是个年轻懵懂、求知若渴的学生。
可惜他遇上的不是个热心传道的好老师,而是个盯上学生身体的妖魔,暧昧地暗示他:“法不可轻传。”
江寄夜垂下眼略微回忆了一下,便把笔记本合上,手机关掉,登上神龛向着祖师像行了个礼:“我准备好了,请容祖师传我秘法。”
祖师不为所动。
就这么远远地朝他打一躬就叫准备了?
容昔有些不悦地重复:“法不可轻传……”
江寄夜理所当然地说:“是,我知道古代师徒传承有‘法不传六耳’的规矩,我已经关了通讯设备,没有人能听见您传授什么的。您看咱们殿门关得严实,现在也是半夜三更,正常的传道时间段,就请祖师教我吧。”
……外面到底是个什么世道,做弟子的不光不殷勤供奉祖师,求道学法都成了这么简易潦草的一件事了吗?
暗示是暗示不出什么了,容昔索性明示:“欲学道法,总该敬献师礼,服侍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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