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谢谢师弟。”空忡对祁桓微微欠身,“如果没有师弟点拨,恐怕我突破这白元境后期还需要其他境遇。”
“我?”祁桓满头问号,“我做了什么?”
“我自幼跟随师父修行,心境却还不如师弟沉稳透彻。”空忡直起身,目光悠远,“星涟境的名额我会争一争,待出来之后,我决定外出历练。”
宗门弟子外出历练不是小事,这意味着放弃宗门资源,要靠气运和天命搏一搏,是苦中更苦的修行方式,一般只有没有门派的散修才会这么做,加入宗门又是宗门大师兄的身份很少有人会做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决定。
宗门内修行,哪怕毫无长进,却也不会走下坡路。而外出历练,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劫不复,修为毁于一旦。
所以范和怎么看空忡怎么觉得他疯了。
“大师兄你不是认真的吧?!”范和目瞪口呆的瞪着空忡,鼻孔和眼睛都要在空忡身上变成全息投影了。
“大师兄你别冲动,这件事情还需从长计议,也要和师父商量一下。”虽然不知道空忡受了自己什么刺激,但是祁桓觉得作为空忡突然发疯的原因有必要劝一劝,“我认为目前我们需要考虑的应当属于进入星涟境的事情。”
作为为宗门青年抢夺资源提升自身实力的秘境,星涟境每八年都会开启一次。每次只允许各宗门年轻一代的弟子进入,超过年龄限制都会被星涟境的自我保护机制弹出来。
祁桓八岁那年参加的交流会便是进入星涟境之前的选拔,只可惜他听信奸人谗言把自己玩凉了,陶炎也没能夺得进入星涟境的名额,那一届浮云宗愣是没有年轻一辈挤进前十,也就无缘什么宝藏不宝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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