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胡并没有在上面转悠太久,不一会儿就捧着一个盒子下来,放到了祁桓的腿上。
“这里面是所有有关治疗与你情况类似的药方丹方,你自己慢慢研习。”在乜胡看来,祁桓想要研究出新的药方,就必须从这些丹方中吸取经验,然后再进行替换,才能组成新的药剂,所以等同于变相传授相关药理的经验。
“是,师伯。”祁桓捧着个大盒子,不用打开已经知道这里面有药方二十三张,丹方十六张了。
“药理相生相克的书籍都在你能够得到的地方,自己去找来看。”乜胡说着指了指最低的那一圈山壁,“好了,你需要的东西全在这里面了,司楠、相柯,走了。”
夏司楠和相柯皆是愣了一愣,他们看了看祁桓又看了看乜胡,也不敢说什么。最后,相柯只能拍了拍祁桓的肩膀,让他多保重。
“师父,祁桓师弟现在只是普通人啊,您就这么把他扔在这儿了?”回去的路上,夏司楠终于憋不住了。
想想祁桓才十三岁,之前又受到如此多的打击,如今好不容易找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师父这么苛待他,万一又心灰意冷了怎么办?
“每日清晨我会亲自给他送去足够一天食用的水和食物。”没了祁桓拖累,乜胡脚下生风,连脚步声都没了,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所以夏司楠和相柯没有看到乜胡紧锁的眉眼里隐约的担忧。
“只有食物哪里够啊!”见师父回答了二师姐的问题,相柯胆子也大了起来,他觉得这个小师弟人挺不错,性子看着也挺软和,不想他不开心,于是试着劝,“五天的时间要掌握的东西也太多了点,我们现在研究新的药方也要十天半月呢,师父的要求会不会有点严苛啊?”
相柯话音刚落,乜胡身形一顿,猛然转过身来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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