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试过药了吗?”相柯忽然惊恐的看着他。
闻言,祁桓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时候不早啦,我们先找师伯看看药方到底怎么样吧!我这半吊子还得靠师伯给我指导才行啊!”
这话说的有点不太给夏司楠和相柯面子,但他们两个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他们是真看不懂祁桓这个药方了。
乜胡今日也有些反常,没有在屋内等着,而是莫名其妙来到了院子里练剑。他的剑书和上次祁桓在空忡那里看到的一个套路,想必是浮云宗的基础剑式。只不过乜胡的招式看起来更慢,四周也不像空忡一样有空气跟着一起流动,反倒更像花园里老大爷在晨练。
可进入筑基境中期的祁桓却看懂了,如果真打起来,空忡只怕在乜胡手里过不去十招,毕竟乜胡已经到达临渊境后期,离大圆满并不遥远了。
“这是浮云宗所有弟子都会练的基础剑式,就算你的腿没好,也是可以练的,对身体有好处。”等到祁桓和自己的两个徒弟到近前停下,挥舞着剑招的乜胡开口道。
“好的。”祁桓先是愣了一下,缓过神来知道乜胡是为了让他锻炼身体,点头答应了下来。
“药方拟好了?”
乜胡收了剑式,垂眸看着祁桓,要不是之前知道乜胡师伯是个别扭的,祁桓大概会这严肃的表情吓到。
“在这里。”无视乜胡审度的表情,祁桓将手里的药方递了过去。
乜胡还没看两眼,脸上的表情就完成了从面无表情到大惊失色的转变。他像刚刚的夏司楠和相柯一样看了祁桓两眼,然后再度将目光移回药方上,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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