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嗷嗷歪着脑袋看着他,过了会儿视线移到他身上的高中制服。

        这个它知道,叫校服!它还记得以前来道观旅游的小姐姐们说过,校服是全世界最丑的衣服了。

        她们说的不对,小清清穿着就很好看呀。

        白嗷嗷盯着宴崇清开着两颗扣子的领口,看着看着,一对三角耳突然红了起来,它抬起爪子捂着脑袋,耳朵害羞的抿到脑后,毛绒绒的长尾巴还把自己圈了起来,本就圆滚滚的一小团,现在看起来更圆了。

        小清清长得太好看啦,它看着看着不自觉就脸红了,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明明没有过鸭。

        宴崇清见它突然缩成一小团,耳朵也抿到了脑后,还以为它早上吃的太多,又不舒服了,于是大手一捞,一手抱着它一手伸进毛绒绒的腹部,动作轻柔地揉了起来。

        “又难受了?下次不准再吃那么多了。”

        “嗷呜——”搞不清楚自己哪里出了问题的白嗷嗷,不甘心地叫了一声。

        半小时后,车在青衍高中门口停下,白嗷嗷从宴崇清怀里跳出来,前爪勾住他衣服,蹭蹭两下爬到他肩膀上,蹲了下来。

        “粗发!”它伸出一只爪爪指着校门口,仰着小脑袋,雄赳赳,气昂昂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