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只是清虚那只猫哄你的借口,它只是单纯的想睡个午觉,不想带小幼崽罢了。宴崇清无比平静地想。
他摸摸白嗷嗷耷拉下来的小耳朵,耐着性子哄道:“山下的鱼跟山上的不一样,我们山下的鱼不需要睡觉。”
白嗷嗷耳朵咻的竖起,扬起小脑袋,圆滚滚的大眼睛里两颗泪珠,要掉不掉。
“真哒?”
宴崇清点头:“真的。”
白嗷嗷一双蓝眼睛微微发亮:“今天阔以粗去抓鱼?”
“可以。今天是中秋,晚上还可以带你去逛灯会,有你最喜欢的猫猫头灯。”宴崇清摸它脑袋。
白嗷嗷彻底沦陷了,两只爪爪扒着他衣服,毛绒绒的三角耳激动地前后打转。
“窝可以买一个,不,买两个吗,尼一个窝一个!”
“可以,只要开心,想买多少都可以。”宴崇清笑着说。
“太好啦!”白嗷嗷顺着他衣服爬到他肩膀上,小身子在他脸颊上亲昵地蹭着,一开口,小奶音更软更萌了,“最喜欢小清清啦~”
你最喜欢的是猫猫头抱枕,其次是清虚那只蠢猫,最后才是我。宴崇清揉它耳朵,心里很想把那只蠢猫的毛全部剃光,这样自己说不定就能排在第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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