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字,她咬得极重,如同宣誓主权般。
“谢轻挽……”容凌从未想过,再次遇见会是这般场景,她看着面前昔日里分明万分乖巧听话的弟子,此刻却眉眼张扬,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
“嗯?”谢轻挽唇角微扬,偏了偏头,“师尊您说,我听着呢。”
昨夜被折腾得狠了,容凌没什么力气,嗓音也有点哑,她目光直直看向谢轻挽:“这些年来,你过得如何?”
她的嗓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猛地锤在谢轻挽心头,重重砸下来,不留半分余地。
在谢轻挽的设想中,容凌知道真相后会有无数种反应,兴许是斥责自己,或是大打出手,再直接与自己断绝师徒关系。
她唯独没有想到,容凌只是轻飘飘地将此事揭过,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
谢轻挽指尖紧捏着面罩,力度大得指甲盖都开始泛白。
不好,她下意识想要回答,很不好。
无论在青砂兽腹中,还是在妖界,都是日复一日的暗无天日,谢轻挽无时无刻不在怀念九华峰的金光白云,但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见她神色,容凌便猜出答案来,她不禁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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