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好几次自己醒来,脖子处都会出现被蚊子叮咬的痕迹。
容凌这下可算是发现,哪里是什么蚊子,分明就是有人心怀不轨。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双目灼灼,丝毫没有困意,看向近在咫尺的白臻,眯起双眼,如同野兽盯着猎物般:“我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
白臻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慌张,反而毫不遮掩地看向她:“解释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容凌张大了眼,刚想要斥责。
然而下一秒,白臻便伸出手,覆上她的后脑勺,于是容凌剩下的话尽数被她的红唇堵住:“唔……”
容凌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臻放大无数倍的眉眼,想要挣开她的掌心的桎梏破口大骂,反倒叫她趁虚而入,侵占更多原本属于自己的呼吸。
不过片刻间,容凌方才将对方小心思戳破的居高临下就荡然无存,成了任人鱼肉的那个。
白臻显然是肆无忌惮,更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刻,从容得如同演练过无数遍,撬开容凌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相互勾缠在一起。
容凌刚刷过牙,嘴里还有淡淡的诱人的桃子气息,甜得叫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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