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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指腹很冷,容凌忍不住瑟缩了下。

        但很快白臻的手就变得温暖甚至是滚烫起来,带着侵略的炽热,叫人忍不住想躲却又躲不开。

        容凌呜咽着低泣了一声,身躯忍不住扭动,像一只脱离了水濒死挣扎的鱼。

        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能借助着嘴呼吸,却被白臻一口咬上柔软的唇瓣,辗转着啃噬。

        这无疑是一种单方面的欺凌,容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某种气息所笼罩。

        这种气息不属于她,而属于另外一个人。

        即便她的身体下意识是排斥的,也无法与其相抵抗,最后反倒是先溃不成兵,只能哭着求饶。

        可惜白臻并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对她的示弱置若罔闻,就像是执意要将这段记忆刻入容凌的脑海中,整整一夜都没有停下来过。

        直到最后窗外的天几乎都快要亮了,床单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她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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