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没有回答,陷入了思索之中。
她隐约猜得出自己是因为前些时日为了趁乱逃出妖界消耗不少法力,再加上尚未适应人间清气,才会晕倒过去。
尽管这几日与凤习徽同床而眠,见她并非蝇营狗苟之辈,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容凌道:“我不喝,要喝你自己喝吧。”
凤习徽从未见过似容凌这般固执之人,明知自己的眼睛看不见,却还是没忍住朝她的方向看去。
“你若是不喝,我便倒了。”
说罢,她起身就要去倒这碗药,却被容凌一把扯住衣角:“等等,你手腕上是什么?”
容凌说的是她手腕间所系的白色绸缎,看起来不规则的丝缎像是从衣摆处扯下,纯白间还沁着鲜红色。
“无事。”凤习徽垂手,用衣袖遮住被包扎的伤口。
“你当我是瞎子不成?”容凌冷笑,“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就算是自戕,也得经过我允许才行。”
这小妖真是霸道得可以,凤习徽活了上千年,从未有人敢这般对她说话,皆是小意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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