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纤细的腰已经被一把搂住。
凤习徽的吻轻车熟路地落到容凌唇瓣上:“这zj种?”
她的唇瓣向下移:“还是这种?”
容凌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她唇瓣微张着,向是一条因缺水而濒临窒息的鱼。
这zj是熟悉,只需她轻轻挑逗,就能泛滥成灾。
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也用不着欲拒还迎。
容凌伸手揽住凤习徽的脖颈,被咬噬得嫣红中泛着水光的唇瓣凑近她耳边,轻声呢喃道:“你想要哪一种,就是哪一种。”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
容凌的午饭算是没戏了,只能早早吃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