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处可逃,法力也刚好被&;消耗得寥寥无几&;,仓皇之下,竟然被&;逼跌倒在地。
凤习徽一抬手&;,她手&;中的那柄剑飞出去,剑尖悬在半空中,直抵端瑞命门,只要她稍稍一动,就能让他丧命于&;此。
端瑞浑身冒着冷汗,看&;向缓步朝自己走来的二人,身躯止不住发抖。
与凤习徽相比,他自幼就是个废物,头脑不清不楚,法力也不甚高强,只是刚好捡了嫡长子这个便宜,才得以继承地位。
甚至与幻境中的容凌和凤习徽不同,她们若在幻境里身陨,魂魄犹在,不过&;是换了副皮囊,可端瑞现&;在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神念都被&;凤习徽的剑式压迫着,大脑自太阳穴传来刺痛,浑身麻木无法动弹。
仿佛下一秒,凤习徽的剑就能刺破他的神念,让他从此魂飞魄散,天地间,就再也没有端瑞这个人。
端瑞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粒,他看&;着满脸冷漠疏淡的凤习徽,拉不下脸求饶,也心&;知自己求饶未必有用,索性将&;头扭向容凌。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李寥在哪儿?”端瑞决定最后赌一把。
“李寥?”容凌嗤笑一声,“天帝莫不是以为,我当&;真会因为他的死而心&;怀愧疚。”
容凌讥笑着,她语气中的蔑意难掩,“他本&;就是该死,我又何须有半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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