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凤习徽脸上虽没有血色,一双黑眸却亮得渗人。
怎么可能两清,从容凌将她救下那一刻起,她们之间就注定算不清。
“容凌,你便这般怕同我牵扯上干系?”凤习徽问道。
容凌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怕,下意识便反驳:“不过是大道朝天各自走,我和&;凤神尊本就是一路人,何来的干系。”
何来的干系?
凤习徽心口微微一窒,她二人经历这么多,她却急着与自己撇清,凤习徽怎么会如容凌所愿。
“你若心中当真无我,又何须怕下一个幻境再有什么?”凤习徽难得的&;咄咄逼人,“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这句自欺欺人,叫容凌愣住了。
若不是此刻周围的一切都在崩塌成碎片,这个幻境眼看着就要消失,容凌真恨不得再和&;凤习徽也打一架。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凤习徽低头问道。
“什么赌?”明知其中藏着算计,容凌仍忍不住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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