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容凌反唇相讥,“只要你离我远些,我自然什么事都没有。”

        她目光落到被扣住的手腕处:“麻烦放开,要是再不放的话,我可就要报警了。”

        她目光冷得如同冰霜般,宁暮雪微微松开了手。

        在她走出几步后,宁暮雪还是没忍住开口:“容凌,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

        容凌脚步一顿,头也不回道:“当然,宁暮雪,同样的话送给你,你最好祈祷下次别落到我手上。”

        这是三年前容凌生日时,二人决裂时的那个夜晚,宁暮雪说的那句话。

        容凌几乎是脱口而出。

        “为什么?”连续好几个夜晚不曾睡着,宁暮雪几乎快要站不稳,“容凌,你总该给我个理由吧?”

        “就算是讨厌,也总该有个讨厌的理由,容凌,明明我从来都不曾负过你……”

        说到最后,宁暮雪颤抖的嗓音破碎不堪。

        刹那间,容凌心头生出无力感,就好像从始至终自己都是在无理取闹,她宁暮雪不过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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