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早已负伤,周身白衣被血迹沾染,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御剑向上而飞。
就在这转眼的工夫,便有触手朝着闻祁袭击过去,他一时没有防备,便被向下扯坠数十丈。
“撑住。”容凌咬牙,原本眼看着已经脱离到了藤蔓够不着的高度,她再度向下俯冲,长剑劈开所有挡路的藤蔓,要将闻祁救起来。
眩晕之中,谢轻挽侧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容凌。
长眉似剑,面容冷绝,真美啊。
谢轻挽想起自己初入九华峰时,师尊似乎也是这样将她从云端救下的。
果然,诚如心魔所说,在师尊眼中,自己和闻祁并无差别。
无论是谁,她都会一视同仁地施以援手。
明知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谢轻挽还是喉头似是被什么哽住,止不住地发酸。
师尊于自己而言,是她黯淡世界里唯一的光。
而自己于师尊而言,恐怕同路边花草一样,只不过是她一路而来可有可无的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