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轻叹,只有怜悯,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

        谢轻挽几乎是被逼红了眼,双目赤红:“师尊以为,这样说我便会原谅你了吗?”

        她咬牙切齿:“容凌,你休想!”

        话音未落,谢轻挽似是发泄般堵住咬住她的唇,碾在她的红唇上。

        容凌目光出奇地冷静,甚至主动伸手揽住她的脖颈,像是安抚一只发狂的小兽般,任她在自己唇瓣上撕咬。

        谢轻挽身形一僵,动作顿下来,低头看向容凌:“师尊这是什么意思?你在可怜我?”

        不止可怜,容凌更多的是内疚,原本谢轻挽乃是九天上的仙尊,却在自己的牵扯下意外坠入妖道,纵然旁人不知,她却也过意不去。

        谢轻挽轻笑一声,坐起身来:“师尊不必可怜我,倒不如心疼心疼你自己。”

        “为何?”容凌话音未落,便意识到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绿色紧缠上容凌的手腕,另一端系着白玉床的床柱,将容凌彻底锁在这方床榻间。

        肌肤上被黏腻的藤蔓像蛇一般盘过,瞬间让容凌想起关于昨夜一些不好的回忆,她试着运转灵力,想要将其切断,却发现自己体内空空如也,甚至连剑意都无法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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