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挽无计可施,垂眸时长而直的睫毛遮住她眼中的光芒。

        直到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谢轻挽蓦地坐起来,风一般地离开九华峰,朝穷途崖的方向而去。

        容凌一身寒气,回了自己的仙府。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此刻她的坐骑金翅鸟还有平日里养在广华殿的那只白狗早就等候着。

        见容凌出现,金翅鸟挥动翅膀落地变作汀兰:“仙尊,你回来了?”

        “嗯。”容凌低声回答,眼前的仙府与广华殿相比,更加美轮美奂。

        她方才同谢轻挽恶战一场,此时心情不痛快得很,却见小狗正摇头摆尾地在自己腿边转来转去,顺手将其捞入怀中,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小狗吧唧吧唧舔着她的指尖,乖顺不已。

        容凌心情这才好了些,进入寝殿中,盘腿坐在白玉床上修行。

        正在此时,她的识海中像是受到什么攻击,传来阵阵刺痛,容凌不由得睁开眼,自言自语道:“有人在攻击琮玗钟?”

        她不再犹豫,以手捏诀,施展出瞬移阵法,转瞬间,便从明亮堂皇的仙宫出现在了黑暗幽深的穷途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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