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和陈秀互道晚安离开,容凌脚步轻快了许多。

        不就是卖惨吗,她白臻会,难道自己就不会?

        容凌赌的就是陈秀对她仅有的感情和愧疚,显而易见,她赌赢了。

        容凌唇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从花园里离开,回到宅子内一步一步上楼。

        走上最后一级阶梯时,容凌的脚步突然顿住。

        楼梯尽头白臻不知静静等了多久,目光沉沉看向她。

        容凌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你在这儿干什么?”

        白臻无法说,她只是想见见她。

        她知道这句话说出来,自己就在这场对峙中落得下风,只会得到容凌无情的讥讽和嘲笑。

        是以白臻缓缓开口:“姐姐难道忘了,这里也是我家,我无论想在哪里不都是可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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