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臻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处,呼出的炙热气息让容凌忍不住一激灵。
“白……白臻。”容凌死鸭子嘴硬,不肯屈服。
“撒谎!”似是惩罚般,白臻在她的耳垂处轻咬了一口,“明明是该叫我老婆才对。”
容凌发现白臻这人真的就跟狗一般,总是喜欢咬自己各种地方,怎么说也改不过来,反而还有变本加厉的迹象。
容凌有些头疼,无可奈何道:“你说是就是吧,先让我起来,你该吃药了。”
“不急。”明明生病的人是白臻,她却跟个没事人般,轻轻唤了容凌一声,“老婆。”
容凌僵住了,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似是早就料到她这般反应,白臻轻笑一声,手指拂开她耳畔的长发:“怎么不答应呢,老婆?”
容凌颤着嗓子低低“嗯”了一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
白臻终于才满意了几分,在容凌耳边轻声道:“你是我的。”
她的话语中慢慢的侵占意味,容凌有些不大习惯,嘴上却强撑着:“你别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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