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清荷奉命去看了一番,才回来答复道,“阿凌她已经歇下了。”

        苏栩栩脸色顿时沉下来:“歇了?”

        看来她根本就没将自己的放在耳中,苏栩栩原本是该怒于此的,说出口的话却拐了个弯:“偏房里那般冷,她若是就这样歇下,若是明日犯病,本宫可伺候不起,叫她到寝殿来。”

        “是。”清荷在心头替容凌叹了口气,只得照吩咐去叫她。

        幸好容凌刚躺下,尽管有千万个不情愿,仍是披好外衣到了苏栩栩屋中:“娘娘叫我有事?”

        她这分明是明知故问,苏栩栩见到容凌红润起来的脸颊,以及写着倦意的眉眼,终究还是没有问起今日之事:“你那偏房中四处漏风,如何能睡得好。”

        呵,在容凌看来,苏栩栩无非就是仍然想让自己守夜,却为了她的慈悲形象,不肯说出口罢了。

        容凌一言不发,将平日里打地铺的床毯被褥在地上铺开。

        “你干什么?”苏栩栩皱眉。

        “偏房睡不好,奴婢不睡这儿还能睡哪里?”容凌反唇相讥,“难不成睡娘娘的床上?”

        空气中陷入短暂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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